训练馆的门刚被推开,高亭宇肩上搭着毛巾,另一只手直接拎起一整台迷你冰箱往外走——里面塞满的不是冰啤酒,而是一排排蛋白粉罐子,沉得连轮子都在地板上压出浅痕。
健身房角落的冷柜嗡嗡作响,他弯腰拉开柜门,动作熟稔得像从自家冰箱拿酸奶。十几公斤重的蛋白粉桶被他单手提起,金属罐身还凝着水珠,标签上的克数数字大得刺眼:每勺30克,一天六七勺起步。旁边教练递来水壶,他仰头灌下半升水,下一秒就把整勺粉末倒进嘴里干嚼,喉结滚动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而此刻,写字楼里刚加班完的年轻人正盯着外卖软件发呆——纠结是点25块的黄焖鸡还是30块的轻食沙拉。他们算着卡路里,省着健身卡钱,每月咬牙买一罐蛋白粉都得掂量三天。高亭宇呢?他今天消耗的热量,够普通人躺平一周;他吞下的蛋白粉,抵得上别人一个悟空体育入口月的摄入量。

你说这胃是铁打的?不,是练出来的。普通人吃两口鸡胸肉就喊“柴”,他一天啃掉半只鸡还不够塞牙缝。我们连早起跑步都靠意志力硬撑,人家凌晨四点已经在冰池里泡完恢复了。不是不想吃,是根本不敢想——那肠胃系统怕不是装了工业级搅拌机,否则怎么消化得了这种“燃料”?
所以别问“他怎么吃得下”,该问的是:当一个人的身体成了顶级机器,他的日常,对我们来说是不是已经算某种科幻场景?


